遭遇危机能靠连续施行“量化宽松”政策而得以嫁祸全球的,只能是军费开支和政府债务都约占世界1/2的美国。时运不济之中国则截然相反,在1993年大危机之下饮鸩止渴式地加快全球化,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并无“二”致——以国内“高利率+低币值”对接了西方进入金融资本的全球“币缘战略”阶段,以“低币值+高汇率”为武器的对外扩张需求,还追加了比一般国家更甚的“给外商超国民待遇”的“最低税率+最低地价”助推跨国公司攻城略地。;遂有因中国韬光养晦,长期向发达国家进行商品和资本双重输出,而竟至于短期就使海外與论改“中国崩溃论”为“中国威胁论”!对此,如果人们稍微多睁眼看看就知道,中国人纳入的全球化还有很多不“二”法门。例如,北大的“海归”教授陈平指出:发达国家不仅从中国借债消费,而且通过借债投资控制中国战略产业。又如,我们指出:更为不堪的是,发达国家向中国借债增强其意识形态和军事强权,反过来干涉中国主权和直接以军事力量来围堵中国!另一方面,我们又尴尬地看到:当年同为改革参与者的部分人已经自觉纳入“官产学媒四大强势集团结盟”,教育界和学术界随之“入主流”而为稻粱谋;愿意不顾眼前既得利益做长远自我反思的人凤毛麟角且必遭“病体排异”!
中国威胁论
2026年2月20日 · 2 分钟 · 511 字 · 李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