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说我是一个有“仪式感”的人。每当有意思的事情来临之前我都会激动很久,会提前几个月为这件事情做准备。

而头一回感觉自己有“军事参与感”的,就是加入了战争艺术论坛,进入了兵棋圈(图1)。大部分男孩都有一个当兵的梦,没能实现梦想的,会去看军事展览,玩军事游戏来弥补。自己也不例外 -《傲气雄鹰97》,《微软模拟飞行》,《猎杀潜航》,《近距离作战》,《装甲军团》,还有《战争艺术》和《CMANO-现代海空战》两款兵棋。兵棋不但能为实战提供决策依据,平时也能锻炼决策能力。许久以前,这还是西方国家不愿意同我国交流的项目(见《外军拒交流兵棋刺痛我军专家 临终前仍念念不忘》一文)。

(图1:欧美国家的兵棋活动,新中国直到80年代才开始研究,2000年以后才开始逐步发展。我所知道的两位兵棋专家:张国春和杨南征)

从小希望当飞行员,然后近视了。之后跟着大部队走完义务教育流程直到研究生毕业。感觉这辈子和军队沾不上边,直到遇到了A大。在他的同意下,我帮助恢复了战艺论坛。作为感谢,A大送了一本《舰队战术与近岸战斗》的书,并把我拉进了核心的管理群。于是我真正踏进了兵棋领域。

五月,应邀参加了摩点创意文化展(图2),第一次遇到如此多的桌面游戏厂商和玩家,感觉就像欧美兵棋大会。也是第一次,我进展会不是瞎逛,而是去找“熟人”。展区里,我碰到论坛几位核心成员,一行人尝试了几局最新的二战卡牌游戏,分享最近的变化和爱好,当晚还去了朝鲜餐厅品尝美食,欣赏歌舞。虽然兵器爱好者在国内依然是少数,但民间兵棋的发展在这几年突飞猛进,带动一大批爱好者。从历史上的军民合作案例来看,这是个非常美妙的现象。离开前,我和核心成员“半空”约好,有机会一定要在杭城来一次线下推演。

五月份参加的兵棋活动

图2:摩点展会中的兵棋桌游展区

图3:和伙伴们

六月,杭州进入了梅雨季。连续几个周末跑上海,终于空出一个周末约了“半空”。阴雨绵绵中我们找了一家星巴克开始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线下推演。三小时里推演了纸上谈兵系列的《兄弟阋墙-两德统一战》以及《斯大林闪电战2》两款兵棋。半空说,这也是他第一次线下推演。与AI对战不同,整个过程非常愉快,两人对意外的战场结果或爆笑或叹息,笑肌不停,果然是一种欢乐的活动。那天有一个有趣的小细节,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下推演,吸引了不少好奇的路人围观,其中不乏小姐姐和小朋朋们。有些时候他们会问这是个什么东西,我余光里一个小胖墩在我身前站了好久好久。

推演的结果:由于我放弃了整个北方,把大量的军队放在了东南方向,半空没办法在南线夺取任何城市。因此最后算分的时候我略微占了上风,把德军将士拦在了第三道防线外,让他们心寒的不仅仅是寒冷的冰雪,还有遥不可及的莫斯科。

由于我只对二战比较熟悉,两德统一战我愉快地输得一塌糊涂。有北约空军入场的结果比没有的还要难看。而后来推的斯大林闪电战,由于半空的保守,前几回合各种出漏洞的我意外地在算分的时候判定为胜利。之后我们在这张地图上指指点点,交流了二战时候一些著名战役的战略进攻方向和假想情况。有了线上电子兵棋模拟加上线下推演的经验,在此或许可以厚着脸皮称自己是入了这个圈子的人吧。

— 于 2018年06月24日